后果,锐牛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这能力也太变态了吧!这等于是直接剥夺了别人对自己秘密的掌控权,甚至还强迫本人背书!这要是用来对付那些有黑料的政客或大老板,简直就是无敌的核武器啊!』
锐牛连忙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选择第一个!我执行赌注,给你一块钱!」
就在锐牛做出选择并按下萤幕确认的瞬间! 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两人的精神已经瞬间脱离了那个诡异的白色空间,重新回到了雪瀞那间洒满阳光、充满茉莉花香的温馨客厅里。
雪瀞依旧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花茶,笑吟吟地看着他:「好啦,练习局结束。愿赌服输,给钱吧,锐牛先生!」
锐牛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皮夹,翻找出一枚一块钱硬币。
但他突然玩心大起。他把硬币拿在手里抛了抛,然后又故意放回了皮夹里,带着一丝挑衅地问道:「那如果……我现在突然反悔了,我就是死皮赖脸地不执行这个赌约、不给你这一块钱,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
几乎是在同一秒钟! 锐牛的内心深处,毫无预警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度强烈的恐惧感与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欠了地下钱庄几千万的高利贷,正被一群拿着西瓜刀、凶神恶煞的黑道追债人给堵在了死胡同里,随时会被砍断手脚的那种极致的恐惧与无力感!
这种由规则强行植入的心理压力,虽然不敢说强烈到会让人当场崩溃发疯,但那种持续不断、如影随形、仿佛随时会大难临头的恐慌感,却让人感到极度的恶心与不舒服。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见鬼的感觉!」
锐牛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吓得连忙从皮夹里把那枚一块钱硬币掏出来,像丢烫手山芋一样,一把塞进了雪瀞那白皙的手心里!
硬币交接的瞬间。 那股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恐怖压力,瞬间犹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锐牛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从一场无比真实的短暂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样。
雪瀞握着那枚硬币,看着锐牛狼狈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是赖帐的下场啊。如果你输了却拒绝执行赌注,也不愿意交出隐私权。那么,刚才那种精神上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就会像个诅咒一样,一辈子一直跟着你。」
「虽然它在现实中不会真的对你造成什么物理危险,但那种持续性、且不间断的精神折磨,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非常难受的。」
她站起身,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她走到落地窗前,语气依旧轻松地继续补充着规则的细节: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透过刚才的赌局,我们双方虽然都已经得知了对方在赌局中所揭露的『所有秘密』。但是,在现实世界里,这些秘密是受到绝对保密的。」
「你无法将我的秘密外传给任何第三个人。你的大脑会被规则封锁,让你说也说不出,写也写不下。」
「不信的话,你现在试着开口,或者拿笔写下『雪瀞是不婚主义的原因』看看。」
锐牛不信邪。他张开嘴,想要说出「性厌男」这三个字。 可是,他的喉咙就像是突然被一团无形的棉花给死死堵住了一样,舌头也像是被打了结,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几个关键字就是卡在嘴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急忙拿起桌上的原子笔,想要在杂志空白处写下来。可他的右手却在接触到纸张的瞬间,仿佛完全失去了神经的控制,根本无法写出任何与该秘密相关的笔画!
锐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不可思议地惊呼道:「这……这能力也太他妈诡异、太霸道了吧?!」
雪瀞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走回沙发坐下,再次将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笑容温和地说道:
「所以啊,在那个空间里,揭露自己的隐私其实是非常安全的。因为系统保证了这些秘密绝对不会被外传。」
「除非……这个隐私在客观事实上,已经不再是个『隐私』了。例如,如果哪天我自己主动在公司里公开承认,我之前在性方面有厌男症,那么规则的封锁就会解除,你自然就能自由地谈论这件事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的挑战光芒:
「另外,还有一个致命的规则。那就是:在赌局中,绝对不能用『假隐私』来骗人!」
「比如,如果你在刚才的赌局中,为了赢得判定,故意撒谎说你其实是个『身价千亿的跨国集团总裁』……但实际上你却不是。那么在系统判定的时候,会直接判定你说谎,并且毫不留情地直接判你『输』!」
「而且系统还会残酷地把你撒谎的『假隐私』内容,当场告知给赢家知道。」
雪瀞直视着锐牛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更惨的是……一旦因为说谎而直接被判输。那么,输家到底是要『强制执行赌注』,还是要『被剥夺真实隐私的所有权』……这个生杀大权,就不再由输家自己决定了。而是会完全交由赢家来替你做主!」
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