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28)(9/10)

的赌注会是这个。 随即,她笑得更像是一只精明的小狐狸了:「就这样?只是回答问题?」

  她托着精致的下巴,眼珠子转了转,谨慎地补充了几个防御性条件: 「要我诚实回答可以。但是必须加个限制。你的问题必须有『明确的指向项目』。不能涉及我个人的财产安全,也不可以问像『现在立刻告诉我你从小到大的所有隐私』这种毫无边界的空泛问题。当然……更不能问我的银行提款卡密码!」

  锐牛被她最后那句话给逗笑了。他咧嘴一笑,无比爽快地点了头:「没问题!非常合理!OK,成交!」

  雪瀞的眼中闪过一抹「猎物已入局」的得逞笑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快地宣布: 「好,双方赌注确认成立!若我赢,你毫无保留地帮我一个月的忙;若你赢,我今天就乖乖地、诚实地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就在这时,两人中间那个半透明的萤幕闪动了一下。 「请确认赌注」五个大字消失,冷白色的光线在房间里急促地闪烁着,随即跳出了「揭露」二字。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巨大精神压力,正在无声地催促着他们赶快袒露内心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锐牛的心头微微一紧,暗自期待着:『这一次,没有了前面的练习局和互相试探,雪瀞到底会直接抛出什么等级的隐私?』

  作为庄家,雪瀞率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那平静之下带着一丝极其沉重的心理压力:

  「我一直对外宣称,我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大家也都以为我是因为事业心太重。」

  「但实际上……我并不是同性恋,我也能够在职场上和男性保持非常正常的交谈与合作。可是……我在『性』的方面,曾经达到过一种极度病态的『厌男症』。」

  「只要一看到、或者是脑海中想到男人的裸体,甚至只是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我的生理和心理就会产生极度强烈的恶心感和不适感。这……就是我不结婚的真正原因。」

  她一口气说完了这段深埋在心底的创伤,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了对面的锐牛。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仿佛被扒光了衣服般脆弱的情绪。

  锐牛听得微微一愣。 虽然他在上一个轮回里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此刻再次亲耳听到她如此坦白地剖析自己这么私密、甚至带着点心理缺陷的秘密,锐牛的心底依然对她这份敢于面对自己的勇气感到由衷的佩服。

  『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且深邃。

  他看着雪瀞,极其缓慢、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终极炸弹:

  「我……曾经被人用棒球棍,活活地、一棍一棍地……乱棍打死过。」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坐在对面的雪瀞瞬间瞪大了眼睛,犹如被冰冻般僵硬在原地。

  就连那扇微微开启着一条缝隙的衣橱里,也极其细微地传出了一声布料摩擦的轻颤。

  躲在黑暗中的小妍,在听到「棒球棍」和「打死」这几个字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血手给死死捏住。一股莫名的、毫无来由的巨大恐慌与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忍住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举着手机的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冷汗。

  而雪瀞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大声提醒道:「锐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警告你,在这个空间里,如果你的『隐私』是恶意编造、造假的,等一下系统判定时,你是会被直接判定为『输』的!到时候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面对她的警告,锐牛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的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平静之下,却透着一股掌握了世界真理般、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就说了,没有撤回的道理。」

  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雪瀞怒极反笑。 她「噗哧」一声冷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抹看白痴般的揶揄:「好啊。既然你为了故意输给我,连『自己死过一次』这种离谱到极点的谎话都编得出来……看来,你这家伙是真的很想当我一个月的免费劳工,心甘情愿地帮我的忙啊?」

  「既然你这么想输,那我也懒得再追加什么隐私了。」

  两人在系统的提示下,确认不再追加任何新的隐私。

  半透明的全息萤幕开始剧烈闪动,随后显示出了「判定」两个鲜红的大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临界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五……四……三……」 五秒倒数的巨大数字在萤幕上无情地跳动着。那冰冷的滴答声,就像是死神的脚步,一下下地敲击着两人的神经。

  锐牛双手插在口袋里,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正在疯狂地呐喊、期待着最后的结果。

  「一!」

  倒数结束。

  「砰!」的一声清脆礼炮声响起! 这一次,五彩缤纷的胜利彩带,没有落在雪瀞的头上,而是犹如一场华丽的光雨,洋洋洒洒地从锐牛的头顶上方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