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冰凉的台面上稳住重心,右手却结结实实、带着不小的力道,覆盖在
了那一片最饱满、最挺翘的弧顶!而且因为「摔倒」的惯性,整个手掌还向下、
向前稍微滑动、挤压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力!
「啊……!」谢婷婷惊得全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手里的果盘都跟着剧烈
晃动!
然而我的动作比她尖叫后的任何反应都快!右手闪电般缩回,仿佛摸到了烙
铁!脸上瞬间褪去血色,换上毫无作伪的惊恐失措!我失声大叫起来,声音带着
哭腔般的惊慌:「妈!救命!地上好滑!完了完了!!」我一个箭步上前,双手
直接扶住了她的手臂,那手还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恐慌和深
切的自责懊恼,声音都劈了:「妈!撞着你了吗?伤到没?疼不疼?!都怪我!
没站稳!脚下打滑要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妈!」那关切、着急
和满满的悔恨,真切得足以打动任何人。
谢婷婷心脏砰砰直跳,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脚下的瓷砖……那里确实有一小片
水渍,是她刚才洗水果时不小心滴落的。再抬头对上我那张写满惊吓、悔恨和纯
然关切的少年脸庞,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害怕「弄伤妈妈」的慌乱。
想起我刚刚才被「教育」过,还「贴心」地说过「爸爸吓人」的话……所有这一
切,瞬间瓦解了她内心最后那一丝微弱的疑虑。反而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内疚:
这孩子就是不小心滑倒了,我刚才……是不是反应过度吓着他了?看着他吓得脸
色发白、语无伦次的样子,她的心瞬间被母性的柔软填满,之前的羞怒彻底被心
疼取代。
她「噗嗤」一声,竟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出来,伸手像掸灰似的轻轻拍了拍
我的胳膊:「哎呀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诶!瞧你这魂儿都快吓飞了!」她嗔怪
的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反而来安抚我,「妈没事!真没事!就吓一跳!
没闪着腰也没碰着哪儿!不怪你不怪你!是妈没把地擦干……」她竟开始自责起
来,伸手还帮我理了理刚才因「慌乱」而扯歪的衣领,「好了好了,没事了哈,
别怕了,傻小子。快把水果端出去吃饭吧。」
「哦……好,妈……」我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完全缓过神,脸上仍挂着心
有余悸,乖巧地应着,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盘水果。指尖仿佛还能回味起那令人血
脉贲张的触感。
端着水果转身走向餐厅门的瞬间,在谢婷婷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那张写满
惊惧和纯良的脸庞如同冰面般迅速消融。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冰冷又心满意
足的弧度,眼底深处是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得意与深沉计算。走出厨房,脸上残留
的「后怕」也恰到好处地收敛起来,恢复成那个安静吃饭的少年。
「我回来了。」推开门,我扬声喊道,声音在玄关处回荡。
「小飞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她端着一小碟
精致的点心走出来,「快把点心吃了就去写作业吧,晚饭好了我叫你。」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沙发上正专心看报纸的爸爸……王华,又飞
快地落回妈妈身上。她神色如常,带着浅浅的笑意,全然看不出丝毫情动后的痕
迹。三口两口解决了碗里的点心,我朗声道:「妈,我回房间了。」拎起书包,
我特意从他们紧闭的卧室门前走过,佯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里面整洁安静,
毫无战况残留的声息。一股极致的鄙夷涌上心头,冲着沙发上的王华:这不解风
情的死鬼!妈这样娇艳欲滴的大美人儿,特意请假在家等他,他却连眼皮子都懒
得多抬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喉头泛起一丝腥气,我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转
身进了自己房间,摊开作业本。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合上笔,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正迷迷糊糊间,房门处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吱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立
刻闭上眼,放缓呼吸。脚步声停在我床边……是妈妈来确认我是否睡着。
「小飞,小飞。」她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维持着平稳
的呼吸,不为所动。房间里只剩下我装出来的平稳吐纳。片刻后,她大概是确认
了,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带上了我的房门。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房门反锁
的「啪嗒」声。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瞬间睁眼坐起。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我,
妈妈这年纪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王华难得回来,她岂会放过?
强压下心头的灼热,我在床上静卧了足足半分钟,估算着时间,直到周遭真
正陷入一片死寂。这才如幽灵般翻身下床,赤着脚,每一步都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悄然无声地重新潜回父母的卧室门口。
屏住呼吸,我将眼睛凑近那道细细的门缝。里面的景象冲击得我大脑瞬间空
白……妈妈!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真丝的V型领口开得极
低,两团饱满的浑圆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