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爽感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面对聂峥这堪称恐怖的武力展示,主屋的大门并没有紧闭,反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没有荷枪实弹的特警。
大厅的中央,贺闻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贺家权力的主位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庞。
“吵死了。”贺闻洲微微皱眉,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我当是谁家没拴好狗,原来是聂殿主回国了。”
聂峥看到贺闻洲那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贺闻洲,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聂峥大步跨入大厅,浑身杀气沸腾,死死盯着贺闻洲,“雀阴在哪里?把她交出来,我今天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留我全尸?”贺闻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大厅中央、宛如战神般的聂峥。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边是代表着极致个人武力的狂暴杀气,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绝对权力和降维打击的深沉压迫感。
“聂峥,你是不是在海外待久了,脑子里只剩下肌肉了?”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天海市,是贺家的地盘。你打伤了几个保安,就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了?”
“对付你这种垃圾,我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规矩!”聂峥握紧双拳,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只要他愿意,下一秒他就能扭断贺闻洲的脖子。
但贺闻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是从容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大厅里回荡。
伴随着这个声音,主屋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极其规律的脚步声。
“哒……哒……哒……”
聂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楼梯口。
这种如同猫一样轻盈、甚至带着某种独特节奏的步伐,他太熟悉了!
那是龙王殿最顶级的隐匿步法,整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一个人会走!
“雀阴!”聂峥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本沸腾的杀气瞬间化为了一丝惊喜。
“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废物手里!一定是被困在楼上了!” 聂峥在心里笃定地想道。
然而,当那个身影完全从楼梯的阴影中走出来,暴露在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时,聂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全身被宽大黑袍包裹的女人。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夜行作战服,宽大的黑袍遮住了她所有的身材曲线,甚至连脸都被黑色的兜帽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但聂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雀阴的身形,那是雀阴的气息!
“雀阴!你没事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聂峥激动地大步向前走去,“快过来,跟我走!今天我要踏平贺家!”
但黑袍女人没有理会聂峥的呼唤。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迈着机械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楼梯,最终停在了贺闻洲的侧后方,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聂峥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种极其诡异和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雀阴从来没有用这种姿态站立过,哪怕是在自己面前,她也始终保持着刺客的警惕和挺拔。
而现在,她站在贺闻洲身边,就像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私人物品。
“雀阴……你在干什么?”聂峥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站在那个废物身边干什么?过来!”
黑袍下的娇躯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抬头,也没有迈出哪怕半步。
贺闻洲看着聂峥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发恶劣。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然地揽住了黑袍女人的腰肢。
“聂殿主,你刚才不是问我要人吗?”贺闻洲的手指隔着黑袍,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轻轻摩挲着,“人,我已经给你带出来了。不过……”
贺闻洲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挑衅与羞辱:“她现在,好像不太想跟你走啊。”
“贺闻洲!你对她做了什么?!”聂峥目眦欲裂,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他死死盯着贺闻洲放在雀阴腰间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