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29)(3/6)

魔挟持进暗巷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天,你奋不顾身地救了我。回到家后,因为惊吓过度,我整晚都在做恶梦。」

  「但在那个无比真实的梦里……你并没有出现。我没有被你救下来,而是被夜魔一路拖进了地下室关了起来……」

  听到这里,锐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操!雪瀞是梦到她其他时间线的情境了?』

  雪瀞并不知道锐牛内心的惊涛骇浪,她继续沉浸在自己那段「梦境」的回忆中:

  「在梦里……夜魔像个野兽一样,不停地性侵我、粗暴地蹂躏我,残忍地夺走了我的处女之身,还用各种最下流的言语疯狂地羞辱我。我的听觉被他残忍地剥夺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恐慌和极致羞耻的无尽轮回中,无处可逃……」

  雪瀞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极其诡异、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是一团淬了毒的幽绿色火焰,疯狂地燃烧着交织在一起的羞耻与病态的兴奋感:

  「不……那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那场真实到让我感到痛楚的梦境里,我的灵魂……在被侵犯的过程中被抽离了出来!」

  「一半的『我』,正赤裸着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夜魔死死地压在身下。我能清晰地感受着他对我粗暴的侵犯,他那根巨大肮脏的东西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要把我的身体直接撕裂开来!」

  「而另一半的『我』……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旁观观众,灵魂悬浮在地下室的半空中,以上帝视角,被迫清清楚楚地观看着这一切暴行的发生。」

  「悬浮在空中的我,能看到底下那个『自己』脸上那绝望崩溃的泪水,能听到她被堵住嘴巴后发出的、不成调的凄惨呜咽。我甚至能闻到……那狭窄的地下室空气中,那股混杂着两人的汗水、以及浓烈精液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而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晚上,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这场活色生香、充满了极致暴力的『强奸电影』,就会在我的梦里准时上演!而且情节每日更新,花样百出,绝不重播!」

  雪瀞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极不自然的、属于动情时的浓烈潮红,像是在病态地回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有时候,梦里的夜魔会用粗糙刺人的麻绳,将我整个人绑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然后,他会像剥洋葱一样,带着一种凌迟般的慢条斯理,一件件地剥光我身上所有象征着尊严的衣物。」

  「他会用力地捏着我的乳头,把口水吐在我的脸上,在我耳边用最下流的话低语:『你看你这对奶子,长得这么大、这么骚,天生就是生来给男人玩的。』」

  「然后,他会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我赤裸敏感的身体上四处摩擦。他故意在我最渴望的地方来回磨蹭,却死活不肯急着进来,恶劣地吊足我的胃口,非要逼到我放下所有自尊、像个荡妇一样哭着大声喊求饶,他才肯狠狠地插进来。」

  「有时候,他会用一条冰冷的铁链,死死地拴住我脖子上的狗项圈。他就那样像遛狗一样,牵着赤裸着身体、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我走进浴室。他会命令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打开莲蓬头,用最强劲的水柱,从头到脚地冲刷我的身体。那种冰冷的刺激,让我的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会拿着粗糙的肥皂,在我身上用力地搓揉。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我的胸前、胯下肆无忌惮地游移、亵玩。他甚至会粗暴地将手指直接伸进我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私处里疯狂抠弄,带出大量黏滑牵丝的淫液。然后,他会把那些液体抹在我的嘴唇上,在我面前得意地展示,笑着羞辱我:『你看你这贱货,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流水湿成这样了,你还敢说你不想要?』」

  说到这里,雪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是……最让我灵魂

   彻底崩溃的,是其中一次的梦境……」

  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但那泪光中,却又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变态的兴奋感。

  她看着锐牛,咬着牙说道: 「在那次梦里,你……你就像个英雄一样,突然冲进了地下室想要救我。」

  「可是你失败了……你被夜魔给残忍地打倒、制服了。」

  「然后,夜魔就当着你的面!就在你那充满了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目光注视下!他像是在向你展示他的无价战利品一样,将我死死地压在冰冷肮脏的地上!」

  「他狂笑着撕开了我的衬衫,昂贵的钮扣崩得满地都是。然后是我的裙子、我腿上的丝袜……最后,他粗暴地扯下了我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残破不堪的内裤!」

  「『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他在你耳边疯狂地嘶吼着,『这就是你在公司里一直暗恋的、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现在,她只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发情的母狗!』」

  「然后,他粗暴地掰开我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的、上面还沾满了我屈辱口水的肉棒……就那样当着你的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