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29)(4/6)
「那一刻……我躺在地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眼神中的绝望与心碎,我也能感觉到我自己内心那种尊严被彻底粉碎的无尽屈辱……」
「但是!但是!!!」
雪瀞突然拔高了音量,双手死死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身体……却在那种极致的、当着别人的面被强奸的羞辱中……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一股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有、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就像是百万伏特的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我的阴道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淫水就像是坏掉的喷泉一样,在你的注视下不断地狂涌而出……」
「我甚至……甚至在夜魔那野兽般的狂暴抽插中,当着你的面,放荡地尖叫着……达到了最极致的高潮……」
听着雪瀞这番露骨到极点、甚至将自己也牵扯其中的病态描述,锐牛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甚至能感觉到,衣橱里那个正在偷拍这一切的小妍,此刻也一定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雪瀞大口地喘息着,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她看着锐牛,眼中的疯狂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扭曲的清明:
「也就是在那个当着你的面被侵犯的高潮瞬间……悬浮在半空中、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的『我』,突然发现……梦里那个正在施暴的夜魔,他的背影、他施虐时的姿态……竟然开始逐渐与我记忆中,那个坐在招待所沙发上、掌控一切的『父亲』的形象,完美地相互交叠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度荒谬、却又无比残酷的事实。」
雪瀞冷笑了一声,笑容里透着彻骨的悲凉:
「梦里那个无恶不作的强奸犯夜魔……竟然比我现实中那位衣冠楚楚的亲生父亲,还要来得『仁慈』!」
「因为夜魔这个底层的垃圾,他要的,仅仅只是我这具肉体、一次又一次兽性的发泄而已;但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他要的,却是那些女人灵魂的彻底臣服与掌控!」
「他要亲眼看着那些女人的尊严被他一点一点地碾碎成粉末,他要享受那份如同神明般的绝对支配感!在他眼里,听话一点的女人,被当作是他的专属『所有物』;而差一点的,就只是一个甚至连名字都不需要被记住的『泄欲物件』。物件被玩坏了、弄脏了也无所谓,随手丢进垃圾桶里,再换一个新的、干净的『物件』来玩就好了。」
「夜魔,充其量只是一个手段低劣、单纯的强奸犯;而我的父亲……他才是一个真正以玩弄、摧毁别人灵魂为乐的极恶魔鬼!」
雪瀞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就在我想通这一切的时候,一个极度疯狂、极度扭曲的念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迅速钻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在想:如果……如果我那个掌控欲极强的父亲知道,他亲生的女儿、他自以为完美无瑕的血脉,此刻正像他招待所里那些被他视为草芥的玩物一样,被另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男人给肆意地、毫无尊严地按在地上强奸、占有……」
「他那张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孔上,会不会终于出现一丝崩溃的裂痕?他会不会在那个瞬间,突然意识到,他这辈子所玩弄、摧毁的那些女人,其实也都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他会不会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愧疚与痛苦?」
说到这里,雪瀞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哀与绝望:
「哈……哈哈……我对此心知肚明。答案是:『完全不会』!」
「因为在他的宏大版图里,我只不过是他那个一年可能都见不到一次面、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罢了。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他绝对不会感到悲伤。他只会觉得自己的『颜面』受损了,然后像处理一件不小心沾到大便的脏衣服一样,冷酷无情地将我这件『脏掉的货物』给彻底抹杀、掩盖掉。」
「他脑子里唯一会思考的,只有如何用最干净俐落的手段去摆平这件丑闻。至于夜魔?夜魔肯定会死得很惨。但那绝对不是为了帮我这个女儿报仇,那仅仅只是因为,把犯人杀了灭口,是对他来说处理事情最方便、最省事的做法而已。」
雪瀞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魔魅般的蛊惑力:
「但是……就在我彻底认清这个残酷现实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某种东西……『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那份原本积压在我心底、深不见底的无力感与绝望,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极度扭曲的、充满了变态报复快感的熊熊火焰!」
「既然我无法在现实中打败他,那我就用最堕落的方式来报复他!」
「我把『屈辱』,变成了我向他复仇的武器;我把『痛苦』,变成了献祭给深渊的祭品!从那一刻起,夜魔对我身体的每一次残暴侵犯,都像是我在代替那些受害的女人,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鬼父亲,发出最恶毒、最下贱的诅咒!」
雪瀞的双眼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在梦境中,不管是那个正在被夜魔疯狂羞辱的我,还是那个悬浮在半空中观看着这一切的我……我们两边的『我』,竟然都开始对夜魔那些非人的侵犯情节,产生了极